在玛法大陆的东南边陲,白日门是一座古老的要塞,它扼守着通往盟重省的山道。这里常年雾气弥漫,林间潜伏着半兽人、多钩猫和巨型蜘蛛,而更深处的沃玛寺庙里,则盘踞着强大的沃玛教主。对于比奇省的居民而言,白日门是抵御魔物的第一道屏障,但鲜有人知晓,这座要塞曾因一个人的存在而固若金汤。
萧烈本是一名出身比奇矿区的普通矿工,因在一次塌方事故中觉醒了血脉中的斗气,被行会长老发掘,正式修炼战士之道。他没有法师的群体法术,也没有道士的治愈能力,只有一柄铁剑和粗粝的肌肉。但萧烈深信,战士的荣耀不在于斩杀多少魔物,而在于能否守住身后的家园。于是,当白日门告急、守军溃散之时,他孤身一人走进了那座被鲜血浸染的城门。
此后三年,白日门的城墙上总能看到萧烈浴血的身影。他往往左手持半月弯刀,右手挥舞着沉重的井中月,在魔物群中左突右冲。半兽人的斧头劈在他肩甲上迸出火星,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他学会了用野蛮冲撞撕裂敌阵,再用烈火剑法点燃整片战场。每当魔潮最汹涌的时刻,他便会大喊一声“战士无悔”,以必死的决心将战线死死钉在城门外。
最惨烈的一役发生在次年秋。沃玛教主亲率数千魔物,企图一鼓作下白日门。萧烈率仅剩的七名守军,用铁矿堵死城门,自己在城墙上整整坚守了三天三夜。他的裁决之杖折断了,便捡起半兽人的骨棒;重甲烂成了布条,便撕下战袍缠住伤口。当支援部队赶到时,只见他单膝跪在尸堆上,浑身是血,却依然挡在城门缺口前,面前是数百具魔物残骸。
那一战之后,白日门恢复了平静,而萧烈却因旧伤在身,逐渐淡出人们视野。但比奇省的吟游诗人传唱着他的事迹,将他的形象画在酒馆的壁画上。后来,许多年轻战士远赴白日门,只为在虎卫堂旧址学习萧烈留下的战斗笔记,那上面仅有六个字:“守卫脚下土地。”
萧烈最终没有留下子嗣,也没有振兴行会。他晚年常坐在城头,眺望盟重土城的方向,那里有他年轻时闯荡过的矿区,也有未竟的沙巴克攻城梦。有人问他是否后悔孤守此城,他淡淡一笑:“战士就像一堵墙,墙倒了,后面的人就没了。”
如今,在新开的传奇私服中,每有战士玩家领悟“狮子吼”或“开天斩”时,系统总会提示一句“感受到萧烈的意志”。而白日门地图的深处,仍矗立着一座无字墓碑。墓碑下压着半截铁剑,剑柄上刻着:“萧烈,人类之盾。此碑立于沃玛教主败亡三日之后。”许多玩家路过此碑时都会驻足,仿佛能看到那个孤独而坚定的身影。
